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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形金剛 天紅 塔 更新時間: 06/13 2008 塔 它高耸入云,它的塔尖像真实的表象那样锐利,它的身影像刺破空中伪善的点装那般涩目,当踏着轻伐的步调向上前进,走的越远便越高,走得越高,便更接近事实。 #################### 第一天 盯着一具尸体看对天火来说并不难,他看过无数同伴的,敌人的,陌生人的尸体,他们残破的肢体犹如碾碎的片瓦,他们黑洞洞的光学镜头犹如星球看似无边的深渊,他原本是可以坦然面对这一切。可是现在,他无法平静的面对维修床上的那具“尸体”这具“尸体”带给他的不是悲伤,不是席卷而来的苦痛。正确的说,天火已经迫不及待的站在他的身边抚摸那平滑崭新的机身,轻巧的摸索爱人身体还原后的每个角落,带着窝在芯里的欣喜,尽管躺在那里的只能被称做是一具“尸体”。 这或许是塞博坦人值得骄傲的地方,伟大的科学和创造,将死去的人带回,将他们的一切重现在世人的眼前。在经理了百万年的磨难它呈现给活着的人的必定是永言不尽的感激。天火运用这一技术的开端所遭受到的非议的中伤比想象中来的猛烈,他使用自己在所有生命中最伟大的贡献,无论是金钱上的还是技术上的。他所希望的事实或许不能被所有人接受,但他还是像其他科学者们保证。“他”不会记得曾经发生的事情,天火冷冰冰的陈述到,他找回的只是千百万年之前爱人。不是残爆的杀人恶魔,不是以看到鲜,血为乐的霸天虎。“他”会是一个单纯的,荣耀如火种的新生灵。 为此他会用自我所剩的一切去维系这个代价……即将鲜活的变形金刚。红蜘蛛,一个在史册上死去无数个年头的霸天虎。他鲜亮的身影会笼罩在这片寂静的土地上,他火红的双眸或许会摄动这片大地。 “请无论如何,都让他醒来。”天火确实是希望这样的,他将红蜘蛛那新生的没有火种的躯体平放到维修床上,周围的科学研究者看不清他的表情,他们会经自己能力所及的去帮助天火所希望的,复活这个曾经降临过灾难的男人。复活这个字眼不能运用的足够恰当,他只是一个替代品,维系前者的性能习惯,使用前者的容貌和语气。这群科学家多半都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天火,当他们接过那个可以燃烧起新的可以给这具躯体带来生命火种的物件时天火解释到。 “这是红蜘蛛的碎片,我在拜访霸天虎墓地时找到的。如果它还能给我们的努力带来帮助的话,我会很高兴。”他把在墓穴里找到唯一块还算的上完整的碎片递给围在他身后众多科学家的其中一位,这个同样高大白色涂装的男人相当仔细小心的查看那块灰红色的锈迹斑驳的铁块。 “看起来他在最后一刻收到过严重的创伤,在我们根据你的指示下的修复,我看着这块碎片想象不出红蜘蛛合原本会这样的。他……”研究员用下巴指指躺在维修床上红蜘蛛的空壳。天火可以理解自己年轻同伴的想法,他讪讪而笑。把碎片装在一个透明的容器里递给对方握着他的肩膀。 “他很漂亮,这种容貌时常会带来灾祸,这或许是他成为霸天虎不幸的地方?” “可你想让他活过来,你的目光了可不仅仅是看中他的漂亮吧,这种技术我们在经历了那么多万年后才产生,我是不是该说塞博坦人坚韧不拔的精神已经发展到可以使人起死回生的地步了?” 这说法也不是完全不对,天火花了点时间去思考这个问题。起死回生,躺在那里的身体在埋入他们后期加工制造的火种后会是什么结果,起死回生,他能找回曾经的那个红蜘蛛么,这个即将没有记忆的,带着犹如幼生体般纯洁芯灵的红蜘蛛会是什么摸样。他是否……还应灌输那些红蜘蛛曾经喜欢过的,或者唾弃过的内容呢? 完全的矛盾,天火带着这份矛盾于不安,他把已经编排好程序的内存芯片交付给实行手术全过程的科学家,那里记载了红蜘蛛曾经纯洁的往事,他在赛博坦军校枯燥又乏味的生活,他和惊天雷闹翻天搬弄出的事非。他在科学地址研究所的科学贡献,他在漫长又荒诞的生命里留下的痕迹……它们在天火坠落之前戛然而止。 残留的是时间上的空白,天火决定用自己一手创造的美好去填补这片记忆芯片上百万年的空白,红蜘蛛会拥有新生,如他所说的,他应当得到比原本更好的待遇。他是特殊的,对塞博坦,对历史,对霸天虎,对天火而言来说都是。 [我们都属于天空,而你……属于我。] 他见证了新生命的降临,他站在手术室外隔着透明的玻璃墙观看,他像百万年前得知他的死后那样矗立在门外,他看着那具身体被小心打开的胸腔,那里陈列在他眼前的线管精密如初,对于现在科学技术来说,恢复这样老旧的机形真是一点儿都不困难,在他的一再要求下,红蜘蛛的身体被修建的如此完美,完美的即使没有生命,天火都以为自己回到了他还存在的过去。 那个鲜活的,残忍飞翔的Seeker,那个耀武扬威,消失在地平线上的Seeker。此刻为你准备的是期待的重生,你爱人渴求的你安稳的生命,如同安插在你背后的双翼带给你自由的翱翔。当那熊熊燃烧的烈火吞噬你生前残留碎片时缭绕出的一团青烟后,那片火焰即将承载你过往的罪孽和你新生的永存。 即便你讲忘记曾经背弃的诺言。 它被深深的埋藏在你的胸口,在科学家和仪器的帮助之下,看着你安静的躺在那里,宁和的,嘴角不带着冷漠的微笑。看着你披挂这红色的装甲蓝色的装点,看着你身体周围缓缓启动的机制,看着你略微有所抽动的手指。 你又活了。红蜘蛛又活了。 那么鲜亮的,比普神降落在星球深处的火焰更加鲜亮的红色,贪婪的,糜烂在空气的四周围。 看着你明亮的双目和微张的双唇。 “天火……” 这是记忆芯片的作用,这是红蜘蛛记得天火唯一的解释。 第二天 红蜘蛛醒来之后天火无时不刻的呆在他的身边,他默然的眼神里对这个未知的地域有着说不出的好奇感,他未健全的身体迫使他只能安静的躺在自己的房间内,看着窗外的的天空和建筑下浩瀚的大海。在领略过这儿的风景后所有的目光都只能转移到天火的脸上,这个站在洁白的房间内像尊雕塑,高大又温柔的塞博坦人。 是他复苏后最先发现的,也是在第一时间从记忆库里吸取到的名字。 “天火?” “我在,你感觉好点没有?” 红蜘蛛看着天火先前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然后搬了张凳子放在他的床边坐下,这人很高大,强壮,这种奇妙的感觉有使他去触摸那坚韧躯体的欲望,在苏醒后的几个小时内红蜘蛛起初头脑里只能闪过一个又一个零散的画面,它们简短又鲜艳,带着莫名的从容和悲痛的希望。红蜘蛛花费了很长的时间去拼接这些图片,他甚至用了更长的时间去回忆自己的名字,他像一个做了梦忘记它们那般的渴望获得真相,他的目光扫过天火的脸庞,蓝白色流畅优雅的线条镶嵌在他健硕的身体上,红蜘蛛伸出自己的手邀请他,让他握着自己。 “你是我的什么人,你为什么那样看着我。你看我的眼神和他们不一样。” “他们是什么眼神?” “那些听从于你的,围绕在我周围检查我的身体帮助我恢复的人。我可以叫他们医生么?” “呵呵,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的确是医生。” 他们的眼神锐利的像在看一把武器,一件锋利的切割工具。他们平淡的陈述里不会流露出更多关心的语气,红蜘蛛清楚这一点,他真诚的希望自己混乱的脑袋里能组织一句话哪怕是一个字来形容这份孤独寂寞的尴尬,他残余的记忆不断的向他疏导有关天火和他的信息,他残存的生命里有部分被这个男人给占据,剩余的只是碎片般洋洋洒洒的灰烬。他醒来之后还能记得的事便是他和同伴之间的追逐嬉戏,为了考试埋头苦干彻夜不眠的痛苦,还有他同天火相伴在实验室里的共同进取的生活。它们残破简直同他背后到现在都麻木的翅膀一样。 “回答我,你是我的什么人。” 天火听他这么说话的时候脸上一直挂着种可以叫为无奈的笑容,他面对的是一个身体上软弱无力的红蜘蛛,他尖细的嗓音刺破空气中尘埃的时候芯中拍起悸动,他是否回来了。他是否真正的红蜘蛛? “我是……你的bondmate。”天火说这话的时候犹豫了片刻,他所期待的会顺着他安排的发展下去,这个新生的红蜘蛛将成为真正意义上的Starscream。 “bondmate?” 赋予生命的男人点头,他离开附着在红蜘蛛肩膀上的手点着自己的胸口,装甲之下是火种,是变形金刚的灵魂,是我同你在伴侣意义上最深刻的方式。在同样的情感下,天火采取的这种方式是最真切也是最实际的,因为他从来都没有停止过对于Starscream情感,直到面对眼前的红蜘蛛时也是如此。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红蜘蛛交叉这双手蛮横的看着天火,他挂在嘴角边的是一个冷漠残忍又狡猾的微笑。“那大概真的这个样子,我发现我也确实很喜欢你。是否因为你看我的眼神和其他人不一样,我还不确定。”他的手指在轻巧的摩擦自己的肩膀,他在证实自己的存在,红蜘蛛的目光在一次擦过天火的脸,深深的看透那对蔚蓝色散发幽光的双眼。 “可是为什么我记不清楚很多可能发生的事情,就像……就像……” “就像一个未做完的梦,你很想知道接下来发生了什么,可你却醒了。”天火替红蜘蛛把它准备要说的说下去,接着他掏出一块记录版,他有些必要的问题需要问红蜘蛛。 “你认识惊天雷和闹翻天么?” “认识……一个忧郁自闭的家伙,一个永远都吃不饱的傻瓜。他们是我在军校的室友是么?”年轻的红蜘蛛眨眨光学镜头,他希望自己说的还能全都对。 “没错,他们是你的室友,你的作为Seeker内最要好的同伴。” “那么他们现在在哪儿?” 天火很早就准备了对应的答案,他等待这个时刻千百万年,他追逐这份成就无数岁月,他告诉红蜘蛛,你的同伴现在在塞博坦遥远的另一端,他们…生活的很好。就同你在他们身边时所看到一样好。红蜘蛛没有如天火期待的向他微笑,他冷冷的看着他,头部转向窗外看着泛着橘黄的天空。 “哦,他们都很好。大概比我了解的还要好。” “你记得威震天么?记得塞博坦科学研究院么?” “记得,伟大强壮的地下角斗士,我崇拜过。至于科学研究院,为了那点微薄的薪水我得到处飞翔在可能附有能源矿物的未知星球。”他说这话的时候头都没有回,天火猜他或许觉的疲劳了,但是在能给他充足休息时间前他必须完成几个必要的询问过程,最后他拿出一块显示一颗花白的天寒地冻星球的图像时,红蜘蛛还是没有回头,年轻的他仅仅是透过反光的玻璃扫了一眼那东西。 “冰冷的连最强壮的塞博坦人都无法抗拒的星球,雪白的连最清澈的水晶都无法比拟的光耀,深沉的连最坚强的意志都无法抵御的烈强……你还记得这颗星球么?” 红蜘蛛半响才转过脑袋,他看着那幅画面,看着流动在大气层上的风暴和呼啸在地表上的灰雪,他猩红色的光学镜头映透出数据板上真实的画面。 “不,我不记得我有去过这颗星球。”红蜘蛛的眼睛盯着天火。“你去过么?” “…………没有,我想我也没有去过。” 第三天 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会议室里只在等待这两种截然不同的答案,天火安静的站在中央看着围着他坐在周围的科学研究者。 “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其实你们应当都知道它们可能是什么。就像在最初一开始预想的那样。”所有人都安静的平和的看着天火,他们簇拥的这位伟大的科学家,同时又是位经历风雨的汽车人。他们得到的答案,是本来就想要的,也是现代无法避免的。 红蜘蛛确实不记得那些充斥能量液和炸弹的往事,他真的……就如天火希望的那样,记得他安排下的过去,记得被他筛选后还能被自我接受的曾经。 “在重新缔造霸天虎第二指挥官的时候,我知道大家对此事的看法。我也…我也详细的说过这么做对我来说的重要性,我很感激在座的所有人帮助我一起完成这次的任务,它可能带来的后果是异常艰巨的,如果擎天柱能理解我此时此刻的心情的话,那他将必定给与我充分的时间去面对这个问题。” 去面对复活红蜘蛛带来负面影响的问题。天火悲哀的想,他和擎天柱在此事上的协议单薄的堪比一张废纸,他答应,如果这位新生的红蜘蛛还记得相关霸天虎和他曾经谋杀过无数汽车人的事实的话。那么就像最初制造他那般将他瓦解,取出火种将之熄灭,而美丽Seeker的躯体可以被允许存放在普通人无法接近到达的地方。他开始庆幸他得到的结果,红蜘蛛比预想的来的要好,但多少带给天火的是失落,在这位汽车人的内芯,他清楚的了解到,Starscream本应该驰骋的场所绝对不是他个人名义下的研究院,而真正的Starscream也不会允许被他剥夺飞翔的权利囚禁在方寸土地之间,而然……天火现在能得到自己死去爱人唯一的原因,就是他是个不完整的,不是的健全的。 在世人眼里的替代品。 红蜘蛛不停的在照镜子,他的目光游离在自己的身体周围,他的脖子,胸膛,翅膀,他的脚尖。一遍又一遍的观察他认为缺少什么的某个部分。他个人的要求在这里可以最大限度的得到满足,他的天火,他的bondmate拥有这栋建筑物里的一切,他的权威保护红蜘蛛此时脆弱的身体,红蜘蛛在自己能想到的范围里所求,他最开始要了一面高大宽敞的镜子,然后他换掉了原本使用的充电床,他还要求打开一直封闭的窗户,他的房间窗户是一整面落地的移动门,窗外是这栋建筑物最高处的塔台,活像是特意为他准备的降落场。 高处之下是一望无边的海洋,随着周围的光源变化色彩,时而蔚蓝,时而火红。就连镜子里也能映射出此时深邃迷茫的天色。 “我听说你照了一上午的镜子,而你的身体比昨天要好了很多。”天火站在红蜘蛛的身后,看着镜面里Seeker的眼睛。 “我是在照镜子,我照镜子不是因为想更看清我自己,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我觉得我失去了什么。而那件东西好想对我很重要。”他的手指轻轻的抚摸过翅膀,最终停在它们重要那块空白色的位置上。 “就是这而儿,我花了一上午的时间找的就是这而儿。”红蜘蛛抬头看着天火。 “可你这儿什么都没有啊。” 天火伸手触摸红蜘蛛的翅膀,小心翼翼的把他的手从那个部位挪下来,这或许是使用Starscream碎片留下的后遗症,不过这不能给红蜘蛛的记忆带来什么显著的恢复效果,根据科学依据,红蜘蛛除了天火给他安排的记忆和才能外他一无所有。 “可这儿本来应该有什么的。” 红蜘蛛转过身体,他和天火挨的这么近,小巧的Seeker抬起头看着他的bondmate,伸出手攀在他的肩膀上,天火很配合的抱着他,红蜘蛛对于航天飞机来说精细小巧的手指摸索过那张棱角分明并且异常英俊的脸庞,摸索那挺直鼻梁下性感的嘴唇。摸索白色的装甲上打着上层光油的皮肤,一寸寸的仔细的掠过那曾经受过创伤的躯体,在红色的汽车人标志下停留而止…… “这是什么?”他问,皱起眉头问天火。 “它…只是代表我的归属而已,其实什么也不是。”天火说的是实话,汽车人标志是他跟随这个组织后烙印在胸前的一个印记,如同Starscream选择加入了霸天虎一样,那个标志甚至成为他们潜在意识仇视彼此的根源,现在的红蜘蛛失去那个标志了,他不需要,天火认为他不需要。 “汽车人,哦我知道……统治塞博坦的民品。”红蜘蛛松开攀在天火身上的双手,他重新转过身体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这个表象下不真切的东西。“在我还是个学生的时候,就无时无刻得需要尊敬他们,为他们带给我们生活孜孜不倦的赞颂,汽车人,这个遥远的让我快要忘记的名词,为什么我脑海里浮现出的从来不是这个单词呢?” “因为你曾经受到了伤害红蜘蛛,我带你来到这里是因为你需要更好的修养。”天火简单的陈述,他把红蜘蛛领到一张椅子上,请他坐下,而他就像是个虞城的公民一样半跪在红蜘蛛的身旁。 “你就像是这里的王子,你向窗外看,这片海洋都在你的脚下。这片小小的土地是我为你准备的一份礼物。” “是么……可我记得我认识的那个天火是个一穷二白的可怜科学家。他什么时候瞬间拥有了这里,还如此这般真切的将它献给我?” 那是因为在你死后的千百万年内我所取得的成就,无论是什么时候如果我拥有什么我都愿意将它献给你。天火悲凉的想,他轻柔的捏着红蜘蛛的后脖子帮他放松心情。 “你受到了伤害,我们…我们找到你的时候你失去了部分记忆,这就是为什么你现在会发现周围与当时完全不同的原因。请你无论如何都不要去怀疑。” “怀疑什么?” “怀疑它的真实性。” 这虚假的欺骗和善意的谎言结合了天火内芯深处最不能自拔的一段,他不能也不可以让红蜘蛛了解真相,他欺骗了了这个人,他的双手不停的按摩在那柔软的合金肌肉上,他和红蜘蛛一起看着正午的阳光掠过建筑的顶端投下深灰色的阴影,天火无法得知红蜘蛛目光下寒冷的来由是什么。他也无法得知那双血红的光学镜头下掩藏的是什么。 第四天 红蜘蛛的房间不再安然无恙,他提出的要求越来越多,他像在挑战天火所有能够容忍他耐心限度一样的去要求。他打碎装有能量液的杯子,不是因为它们不好吃而是因为他开始讨厌这种粉红色透亮的液体,他的脾气也更随天火希望的那样变的暴躁易怒。如果他的要求如何无力,天火在安排工作的同时还是像看待一个孩子的目光那样照顾红蜘蛛,直到他生硬的驳回红蜘蛛想要到外面走走的要求。 他绝对不能到外面去“走走”这绝对不只是逛街那么简单。他特列允许红蜘蛛在这栋楼除了行政相关的各类房间以外,他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唯独他不能迈出这里一步。 这是最简单有效把红蜘蛛囚禁此地的方式,天火自私的想,他不管红蜘蛛是怎么用自己的手把房间墙壁上的玻璃砸碎的,他也不管红蜘蛛是怎么在房间里尖刻的愚弄那些前来帮助他检查身体的研究员的。天火在结束自己工作后第一个想做的事情就是去见红蜘蛛,当他穿越过一个个楼层,穿越过一间间平方的时候。 红蜘蛛滞留在图书馆里的时间大概超过三小时,天火在门口踌躇了好一会。接着他试探性的敲门,他希望红蜘蛛能注意到他。 “进来,这儿本来就是你的地盘。”红蜘蛛优雅的摆动他的手臂,他的周围堆放满了一块又一块的数据板,有的已经碎裂了,而这位Seeker还在孜孜不倦的寻找他想看的内容。接着他把手中的那块数据板也扔了出去。 “你为什么要打坏房间里的玻璃……” “因为某个愚蠢的白痴像关小鸟一样的把我关在这里。”红蜘蛛瞪了一眼天火,轻巧的走到天火的面前,看啊,看这恢复的如此完美的Seeker,他睁大明媚的双目毫不演示自己芯中的愤怒。 “为什么把我关在这里,你就是这么对待你的bondmate的?” “红蜘蛛,这不是你打碎玻璃的理由,我说过现在还不是你能出去的时候。” 他这句话少许令红蜘蛛安静平稳了一会儿,Seeker走到一边的数据架前随手拿了一块,饶有兴趣的看着上面的图标和显像出的塞博坦字体。 “你把我留在这儿,送上无数这样的少儿读物共我消遣。”他指着手里的数据板。“这些老生常谈关于普莱姆斯是如何一位伟大的神的读物,你用这个来塞满我空白的记忆芯片来博取别人对我的同情么?” “不喜欢我可以立刻换掉它们。”天火从地板上捡起一块放回架子上,红蜘蛛看起来更加生气,他跟着天火的动作一把把的把他打翻的数据板捡起来。站在那里等了好长时间,无止境的重复天火是怎么把这杂乱无章的房间整理干净的,看他高大的身影埋藏在数据板透明的玻璃里。 “对于一个杀人犯,你其实大可不必这么做。” 红蜘蛛松开他的手,数据板瞬间从他怀抱里坠落,落的满地板都是。天火不可思议的看着红色的Seeker,看着他冷冰冰的目光里蕴藏的悲凉。Starscream曾几何时也用这种眼神看过他。天火知道,这个红蜘蛛绝对不是那个完美的没有缺憾的人。他身上的每一个线条都是那位死去霸天虎副指挥官遗留下图像里的再生复制品。是天火为了满足自己私欲的产物,然而他确那么的鲜活,那么的真实。 真实的从他的手指尖开始,红蜘蛛绕开天火的身体轻轻推动房间内的数据架。听它们轰然倒塌时发出的碎裂的响声。 “是谁对你说那些话的。”天火站在废墟间,看着红蜘蛛优雅的背影闪烁在晶莹剔透的碎块当中,像极了星尘的碎削下点点滴滴的雨露,妆点在Starscream的周围形成的柔美的光环。看他远去的背影和踏碎在脚跟前的声响天火隐隐约约的觉得自己的行为会被他的爱人所唾弃,如果他还记得,那么被束缚和遗忘的苦痛就能撕裂他的芯。如果他只是一个傀儡,那么天火宁愿被他折磨的体无完肤。 第五天 擎天柱的慰问没有给天火带来什么感动,他公式化的回答汽车人总司令官的问题。然后挂断和这位前战友的通讯。天火认为,擎天柱的慰问过多的带有他官方公式化的处理方式,他更多的是想知道,复活后的红蜘蛛是不是如天火之前承诺的那样安稳的活着,他是否真的只是在这块孤岛上宁静祥和的生存着,他是否忘记惨烈的过去像只没了翅膀的鸟儿那样搁浅着。 天火希望自己能一个人呆在这里为那些堆积在胸口繁琐的事情找个够大的出口让它们都流出去,然而他决定让自己好好的休息一下,今天早上他只听说红蜘蛛爬到了楼层的顶端看着下方绚丽的海水。看着它们拍打在石岸上的的波纹,看着它们从远处靠近自己像自杀那般消失在建筑物的下方。他鲜艳的涂装在阳光的映射下变成暖暖的金黄色,天火还记得他是怎么在下方凝视这红蜘蛛的身躯,一如曾经他看着专心致志的Starscream忙碌在研究室的周围。 一如他能感觉到Starscream死去的灵魂是怎么在他周围轻柔的触摸他的面部装甲。 [没人会想象的到,老实巴交的天火是怎么用这卑劣的手段造了一个全新的我的。] Starscream就站在他的身后,用他透明的双臂怀抱天火,用他黑色的头颅轻轻的蹭他高大爱人的后背。 [你想知道我看着另一个我活着的时候,我是怎么想的么?你造了我的身体,用我的碎片为我燃烧起新的火种,看着那个无知的孩子日渐成熟的身躯健硕的四肢,最终由我代替他的所有。我将重新拥有一切,而他……他只是我复活的一个替代品。] Starscream走到天火的面前,看着天火痛苦万分的脸,他再一次举起自己的手臂用那纤细水蓝色的手掌擦去天火顺着英俊的脸颊向下滚落的泪水。 [你会亲手杀了那个叫红蜘蛛的孩子。让我的灵魂的进入,你将重新拥有我。]Starscream啄吻天火的滚烫的泪水,看着他痛苦的蹲下蜷缩起身体,听他更咽在喉咙里的啜泣的悲鸣。 “别说了,你别再说了。” [那个叫红蜘蛛的孩子大概到死都不知道,他的火种只是为我准备的容器,他的情感只是为我调配的物品,他的身体只是为我定制的工具,而你要的不是红蜘蛛,你要的是我,我……Starscream] “我本不应该这么做的。” [可你这么做了……你为了能再次拥有我而向那孩子撒谎,你为了能让真正的我活生生的出现在你面前而欺骗那个孩子,你必定要用你的双手去抹杀他新鲜的生命,你必定用你的双手抹去你现在正对他萌发出的爱意。] “我并不爱他,我在用这可恶的方式满足我自己。” [我不知道天火,我从你看他的眼光里发现了你曾经同样看我的目光,那种神采奕奕。]Starscream轻飘飘的身体让天火抬头看着他,他看着天火不应该拥有的这种神情,这种脆弱。他泪流满面时失魂落魄的摸样。 [天火,擎天柱不知道你的目的,这愚蠢的汽车人指挥官会拿看怪物的眼神看你,他只以为你为了满足自己制造了一个和我一摸一样的玩具。他当然不知道将来飞向在空中的红蜘蛛是真正的Starscream。] “所以?所以你想告诉我什么?” [我告诉你我准备好了,我准备好去侵占红蜘蛛的身体,你要做的就是用你的双手杀了他。] 他是个十足的标准的霸天虎,他说这话的时候即使那透明的飘忽忽的影子也传送不可忽视的残忍。 天火茫然的看着面前什么都没有的白墙,伸出手面对这空白的虚无。他研究院的一个同伴就站在门外看着他对这流动的空气喃喃自语,这个偷偷的躲在角落里发疯的男人。 “天火,别蹲在哪儿……红蜘蛛出事了。” 第六天 他从楼顶摔了下来,他以为自己能飞,他以为他背后的双翼真的可以带领他在天空中在大海上飞翔。他兴奋的从楼顶向前扑去,满含希望的以为自己可以像鸟那样自由。结果他重重的摔在自己房间外的空地上,摔裂他的翅膀。 红蜘蛛痛苦的叫喊声很快就引起了周围人群的注意,当他们赶到那里的时候只能看着年轻的小飞机扭曲的倒在地面上抽搐,他摔断了自己的翅膀,能量液从他的 伤口和嘴巴里向外涌出,天火赶到他面前的时候他骨折变形的机体被人绑在维修床上,红蜘蛛痛苦的大喊大叫,他咒骂在场所有的人。他说他们毁了他的本能,他们剥夺了他飞翔的权利,他作为一个军品唯一值得骄傲的地方。他真的一无所有了,他真的只能被关在这栋大楼像只观赏品一样被人蹂躏。他愤怒的瞪着天火。 “我恨你……如果我可以我想杀了你。”他的血顺着维修床的床沿向下滴落,红蜘蛛用尽了他词汇库里所有恶毒的语言。他恨天火,他一边忍受被维修时伴随的苦痛一边用他能看到的范围瞪这天火,他看到那高大白色的航天飞机站在维修室外用奇妙的眼神关注这他… [他们的眼神锐利的像在看一把武器,一件锋利的切割工具。] 天火,这个自称是他bondmate的科学家,再用他所创造的一切摧毁他仅剩的意志,用孤独的痛苦将他无力的身躯包裹在无边无尽的废墟中,红蜘蛛绝望的看着天火,他很想伸出手在触摸下那个最初温柔的揉他脖子的天火。但是站在们外的那个天火的眼里,虽有原本就祥和的蔚蓝,但它确带着让红蜘蛛不寒而栗的杀意。 “他的翅膀暂时是保住了,不过我想他最近几天都不适合外出。”研究员看了眼手里的报告这么回答天火,天火靠在桌子旁若有所思,他大概没有在听同伴的话。 “我什么时候可以进去看看他?” “随时随地都可以,他现在睡着了。” “他除了受伤的翅膀以外还有没有其他的大碍?” “暂时没有,骨折的部分我们已经修复了,只要他能乖乖的在床上多躺几天,他会和之前一样爱惹是生非的。” “哦。” 天火站起来看着比他矮了半个脑袋的科学家,他告诉对方他想去看看红蜘蛛,无论他是不是清醒着。 “天火,别在妄自菲薄的想象关于Starscream灵魂还存在的事了,你应该知道我和其他人都探测过,这儿根本没有你所说的,他的灵魂。” 他孤零零的站在门口,被冷光照耀的发白的背阴像极了在冰冷山川间飘动的鬼魂,他回答到。 “可我确实看到他,我确实能感觉的到他。” 眼前的红蜘蛛别出之前疯狂的叫喊,他安静的躺在维修床上,黑洞洞的光学镜头下是还在随着机体运作缓慢流动的血液,这又让天火想起了那些被碾碎火种的尸体,各式各样的,同伴的,霸天虎的陌生人的尸体。红蜘蛛受伤的翅膀还残留着之前的伤痕,但更多已经被医务人员修复,天火按照往常的做法搬了张凳子坐在红蜘蛛的身旁,小心的拨开还有点翻卷的合金碎片,略微调整红蜘蛛睡姿,抚摸他黑色的头盔看着他精致美丽的脸。 “我很抱歉,没能在那时候来帮助你,你不应该从那么高摔下来的。”天火举起红蜘蛛垂在床边的手臂把它放回主人的胸口处,怜悯的轻拍打这位在沉睡中的受伤的人。 “但这也是我将你留在这儿唯一的办法,无论你从前在军校里飞的多么快,对于此时贪婪的我来说你都遥不可及。” 天火把手伸到红蜘蛛的领口周围按摩那里因为先前紧张而有些许痉挛的肌肉。搓揉哪儿纤细的线路管,一寸寸的抚摸红蜘蛛纤细精密的身体。 [你必定要用你的双手去抹杀他新鲜的生命] Starscream的话像游魂般缠绕在天火的周围,他伸出手掐在红蜘蛛的脖子上。 [你必定用你的双手抹去你现在正对他萌发出的爱意] 红蜘蛛的死不意味着什么,他的死可以成就天火最希望的事,他又感觉到Starscream的灵魂就站在他的身后,他轻柔的手指点过他背后铭感的机翼,他的双手正在缩紧力量,以他的能力他只要那么轻轻的一握,红蜘蛛的脖子就会像被碾烂的碎片,在那短暂失去所有意识的一瞬间,Starscream就会犹如神圣的降临,他吞没了红蜘蛛残存的记忆,带着征服和不屈不挠的欲望生存。 第七天 红蜘蛛醒来后发现自己躺在房间的维修床上,天火坐在他身边用手臂枕在一旁睡着了。他除了感觉到后背受伤的翅膀还有少许的钝痛之外就别无其他,他努力撑起自己的身体为自己倒了一杯能量液,他饿的厉害。他的响动迫使还在一旁陷入充电状态的人浑浑噩噩的抬起脑袋。 “你醒了,还疼么?” “还成,我饿了……去弄点食物来。” 红蜘蛛把天火推到一边,把它整个人从椅子上晃起来,天火揉着他倦怠的双眼无神的点点头,半响他带着两人份的能量块回到红蜘蛛的房间里,那时红蜘蛛在津津有味的读一份陈年旧报纸。安静的坐在充电床上,表情上满是若无其事。 天火不记得昨天自己是怎么收手的,他知道自己完全可以干脆点杀了这小东西,让Starscream常年来游离在他身边的灵魂找到个最完美的归宿。结果他昨晚在痛苦和良芯的谴责中松开了自己收缩在红蜘蛛脖子间的双手。 “你今天精神不错。” “是么,我昨晚做了个好梦,这是我醒来后在这房间里唯一一次做梦。” “什么梦?” “我待会告诉你。” 天火和Starscream曾经也这么安静的坐在一起吃早饭,只是他们今天睡过头了。塞博坦的午后就会被远在天边的两个灼热的太阳照耀成一片火红,滚烫的落在两架飞机的翅膀上,天火看着红蜘蛛的侧脸,遥远的旁若已经坠入那过往的,被毁灭的光辉年代。 “天火……” “什么?” “把我抱出去,至少在落日之间我想仔细看看。”红蜘蛛伸出双手,他看着愣愣的天火,举起的双臂挺直在两人中间窄小的缝隙间。 “我还记得我在军校时候喜欢用崇拜的目光看着你,可你确经常忽视我的这种关心。” 红蜘蛛挨着天火的胸膛,随着他的步伐任凭缓慢降落的日光灼烧他的身体,他们被整个的沐浴在金黄色中。微微吹拂过的海风清爽的刷走装甲缝里的灰尘,红蜘蛛从天火的身上跳下来,从头顶心下被刷到脚底的金黄色又使天火想起来太阳风,他看着红蜘蛛走向边缘,在金色的阳光下撤出一条长长的背影。他站在那里,看着下方波光粼粼的大海。 “我昨天做了一个好梦……我梦到在我几乎要绝望的时候。你没有杀了我。”他转过身体,逆光时红色的光学镜头像两股喷射出的岩浆,天火更咽的站在原地,他多么想伸出双手去怀抱这个无力又脆弱的Seeker,他甚至有股抛开那个在他背后摸摸注视的目光。 “我记得,你在科学研究院时站在楼顶眺望天空时渴求获得理解的表情,我记得……你坠落在那颗白茫茫的星球前最后呼唤我的声音。我还记得你背叛我时我想毁灭你的心情。” “红…红蜘蛛。” “而你写在卡片里和我头脑里的记忆比最原始的蛆虫还要使我恶心……” 日光在缓慢的下降,迅速的将红蜘蛛和天火的背影拉的更长。 “我还记得,你假象中的那个梦魇是怎么驱使你杀了我……在夜晚把我勒在床头,而我无力的认为你会放弃你那发疯的、自我虐待的想法。” 天火试图让自己向前走一步,他惊慌的发现红蜘蛛已经踏在的平台的边缘,高高吹起的风使它站在那里摇摇欲坠。 “这是治疗你唯一的方法天火,我觉得它会有效,带着离开的我和你自我创造出的那个混蛋一起消失吧,免得其他人把你当成一个疯子看待。”红蜘蛛讪笑起来,阳光已落,背后的海洋被沉入地平线的太阳染成大块的紫色,玫瑰般妖娆暧昧的天空中宝石那样闪亮的星星略微探出头来。 [美丽残忍的Seeker啊。 你只剩下这些了啊,耀眼的让人芯碎的灰烬,挥洒在孤人周围的灰烬啊,夹杂着你特有的色彩,因次它这般美丽。] 红蜘蛛看着他的bondmate,邀请般的伸出手,天火知道他无论如何都不能抵抗他最后的请求。他的每一个步伐都是他罪孽深重的漩涡,他的没一次接近都能牵起红蜘蛛无法原谅他的愤怒。他们的指尖下是被渲染的宛若天堂的意境,他们的指尖下是被疯狂抨击的支离破碎的情感。红蜘蛛用他惯有的悲凉的目光看着天火。 “我亲爱的天火,没有了我。在你的身后还会剩什么呢?” 他坠落了,他带着伴随天火无数年头的那个噩梦。他坠落了,他带着伴随天火无数年头的想念。他坠落在被玫瑰紫环绕的海床中央。 天火依然矗立在那里,他转身去看。 这里除了被海风吹的荡漾的空气外,什么也没有。 没有Starscream,也没有红蜘蛛。 ################# 他手里还攥握着从红蜘蛛墓穴里挖出的碎片,天火醒来后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蜷缩在了损毁的雕像旁边,胸口燃烧的火种跳跃着噼啪做响,他坐直身体摊开手掌,那里躺着一块锈红的铁块。他记得他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他还记得自己是怎么期望将红蜘蛛最后残余的肢体埋进自己的胸里,他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做了一个很长很怪的梦。 天火跌跌撞撞的朝着霸天虎墓地的洞口走去,胸口的疼痛使他昏厥,他匍匐着站在那新鲜空气包围的洞口,看着已被落日的阳光染成玫瑰色的天空。 [我亲爱的天火,没有了我。在你的身后还会剩什么呢] 他向身后看去,那里是深邃的霸天虎墓穴,埋藏了无数位曾战斗在地平线上的生命,空旷的被卷起的风吹的越来越高越来越远。 END DEVIL:人家終於注冊了BLOG哦~~大家請無事多來踐踏哦!送上地址 暗底邪魔:http://devil111.blogbus.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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